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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在报社旁思湘情吃饭,横排那头意外坐着巫美丽.他旁边是台湾口音的一男一女.给他拍完照片,他坚持要求看一看,还用手机把照片放很大(放大那功能亏他还会用).然后发现桌子上有些自己抽剩的烟头,于是对我说:能不能重新拍一张啊?
于是就有了这一张.
其实他远看还蛮好看的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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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头天晚上和同日出生的blue就着三根蜡烛并且忘记许愿之外,生日当天,就在我大宴家属与大学的好同学时,竟然意外地与阿楠重逢.(以上为文学修辞中的夸张手法,因为1,我没有大宴,除了我家属和我姐姐之外,就只有2位大学同学,还靠小a减带上了她纠缠不休的好家属才凑足六人;2 用重逢这个词确实很over,见下文.)
当天我们位于东安公园附近一家简陋的烧烤店内.此烧烤店由家属的妹妹向我们推荐,后来导致我们脸上此起彼伏地长了很多东西.我家属坚持说只要睡觉就可以好,就又可以去吃了;而我则把原因推在了温泉水品牌上.所以,这是一家相当好吃的店,点好菜,菜还没有上来.我们就发现店内出现了摄相机,再向老板询问,光头老板很开心又带点含蓄的笑容说,电视台,电视台.再往窗外一看,就看见"人气美食"的车子.我们就在店了到处找阿楠.结果看见他正在里面采访,然后我很冲动地站起来说,.我要去和阿楠说话,我采访过他的.
不过,相当有经验的我已经在事前做好阿楠完全把我忘记了的心理防御,所以我估计他会寒暄地回答几句.
果然.
"阿楠,我是叉叉周报的叉叉叉,我采访过你的哦"
"哦,你好,你好."他脸上很慌乱,据小a说一看就是不认识的表情."你也来这里吃饭啊?"
"是啊是啊,我们就在那边."
"那好,我们一会过来采访你们吧."
"好啊,那报纸你看到了吗?"
".......都在公司,统一在那边,统一的......"
不过不管怎么样,似乎结局都造成了我冲上前去要求阿楠来拍摄的局面.一会儿阿楠果然过来了,但是我们的菜完全没上,平时嘴巴很快的小a和lisa完全不说话,我安排的家属也保持着镇定,我只好时时出来打了会圆场.我深刻地怀疑我们的这段会被剪掉.吃烧烤所以我们都穿了很难看的衣服,而小a的男人还来了句"听说圆脸上镜更........"
然后晚上,从麦乐迪出来,我糊里糊涂地办了张卡,参加了刮奖.小姐在抽屉里摸索了一会,我远远看到那个挂件是黑白的,就很激动地说,熊猫!结果,拿过来一看,是个骷髅!脑袋是白的,眼睛和嘴巴是黑色的,还长着黑色的小翅膀,嘴巴下面一条缝被缝起来.我拿着挂件瑟瑟发抖,急着送给姐姐,但是姐姐不要.
坐出租回去的时候,我很怕前去撩菜的室友彻夜不归,就对姐姐说:你说,我把这挂件悄悄留在车上如何?
但是转念我又觉得不妥,很不安地问姐姐"你说,我留在车上,它长着翅膀会不会飞回来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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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考了许久,我在放在家里飞走以及留在车上自己飞回来中,毅然地选择了前者,把这个骷髅带回了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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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今天中午吃了一碗叉烧汤粉,本来想着应该去吃拉面的.然后"瞌睡慌了"却熬到昨夜十二点的爸爸,来了句更猛的"25年前的十八点28分"之类的话,我就彻底的无语了,那么,写童话吧.
大风吹
文/xsw
沈依熙小朋友正在南翔和爸爸妈妈愉快地吃着东北烧烤,(虽然她的年纪很小,但是她可以嚼两片生菜的叶子什么的,反正她的妈妈不爱吃生菜) ,她的干妈从城里来看她了.她的干妈是一个大美人,每次来乡下都会浓妆艳抹,和沈依熙争抢南翔一枝花的称号.她的干妈妈提出要带沈依熙去医院后面的森林里面玩,于是她的爸爸妈妈就很开心地把她交给了干妈。
结果森林里面根本就没有干妈说的那些漂亮的果子和可爱的小动物,沈依熙很生气。干妈很没有面子,只好硬着头皮不断地哄骗她,有的,有的,我们再走一会就有了,结果她们从傍晚走到了晚上,头顶上都依稀出现了星星,森林还是老样子。沈依熙就甩开了干妈的手,“我要回家,我想回家!”
回家。干妈环顾了一下四周,发现她们迷路了。沈依熙从干妈的脸上看出了一些不靠谱的神情,于是尝试从干妈买给她的那些书里找回一些自信。“干妈,要不我们看星星吧。星星可以知道方向的……”
“恩……你知道我们家在什么方向吗?”干妈思考了一会问她。
“不知道”母女俩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“干妈,我们看大树的年轮吧,年轮的稀疏好象也代表方向哦”
“恩……那你知道我们家在什么方向吗?”
沉默,再次的沉默。
森林里又冷又饿,她们都很后悔刚才没有吃烧烤就到该死的森林里来玩了。于是干妈说“依熙,我们来比赛谁哭得大声吧,哭得大声就会有王子来救我们哦。”
干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。沈依熙见状也立刻大哭了起来。要说她的人生有什么遗憾的话,那就是婴儿时期她哭得实在是太少了,连她妈妈都发愁了。现在,她要一次哭个够。
她们从晚上又哭到了深夜,一些星星下去了,又一些星星爬起来了,森林里终于被这哭声弄得风云变色,好象有些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了。她们停止了哭声,很害怕得抱作了一团。
结果,一只骄傲的小白猫从树林的后面跳了出来,她的绒毛很长很长,长得铺在了地上,她走过的地都变得非常干净,她就是一台森林扫地机。小猫跳到了沈依熙的身上,又用尾巴扫扫干妈的脖子,再跳回了地方上。
“我们跟着小白走吧。”依熙说到,于是她们跟着小白在星光下散步,周围的景物也变得美丽了起来(主要是小白走过的地面都很干净),她们来到了一座树屋的面前。在小白的帮助下,干妈和依熙都爬上了树屋,树屋里披着柔软的草,还有鲜美的花露可以喝,唯一的遗憾是没有肉吃。
疲惫的干妈和沈依熙喝了花露之后,立刻躺在柔软鲜草里呼呼大睡。睡得好香好甜,醒来之后,她们想回家了。干妈看着窗外呼呼吹来的风,就对沈依熙说:你看,北风吹得我们好舒服啊……要是能把我们吹回家就好了
好象是南风诶。
明明就是北风啊。干妈有点生气了。
南风,就是南风。沈依熙坚持着。
你……死小孩。干妈非常生气,一拳头打在沈依熙的头顶,依熙哇哇大哭了出来。窗外的南风,恩,是南风,看见这一幕也非常得生气,立刻就把干妈席卷到了窗子外面,从树上摔了下去。干妈坐在地上哇哇大哭,沈依熙破涕为笑。
于是温柔的南风又卷着沈依熙飘出了窗外,飘啊飘啊,飘到了南翔,坐在了烧烤店里面。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,可是爸爸妈妈还是坐在店里吃着烧烤,于是沈依熙拿起生菜大嚼了起来。真是幸福的一家啊.(完)
妈妈的,我为什么要牺牲自己,把自己写得这么衰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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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上班,msn可以登陆.我原本应该心情大好.结果打开邮箱开始改连岳的稿子.
来信是一位双性恋的姑娘,因为地震生出了些许的感慨,有时候生命无常,感情也同样如此.但是看到回信的时候,我的情绪才真正开始崩溃.看到连岳说"我很少在专栏中说自己的事情,今天,在经历了新年前后从地狱到天堂的心境旅程后,请允许我破个例,说一件我自己的故事。"
然后他就提到了他和他老婆在地震的时候,在餐厅里吃饭的情形.他感觉到了,但是没有说出来.
"她由于持续低烧住院,各项检测的结果逐渐出来,都不太乐观。而医生最终的“恶性肿瘤”(也就是癌症)的诊断,她比我更早知道。我到医院,刚进她的病房时,还见她神情自若地在病床上开着笔记本改文件。一看到我,瞬间就情绪崩溃,哭到不行,一边含糊不清地说:“你以后一个人怎么办?”"
我是知道他和他老婆的故事的,一直都知道.,传言里说,他们很恩爱.虽然连岳对我的态度从来都说不上热烙,但是我一直都是他的big fan.这有点难以启齿,我也从来没对他说过.因为我知道,文字里的人和真人是有差距的,但是我很羡慕他在鼓浪屿岛上的家.那地方很美,能住在上面,是写字的人的福气.
于是我开始坐在电脑前面哭.如果不是在办公室里,我还会边哭边大声地嚷嚷,怎么办,连岳的老婆要死掉了.......我是住过医院的人,我很讨厌那种坐在病床上的情形.
然而,幸好我当时没有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,比如播打他的手机之类.
因为继续看下去,就会发现,这个他从15岁开始爱的女人,并没有离他而去.而我也体验了他在文章开头所说的那种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."原是一次可怕的误诊。我原来产生的厌恶态度已经消失了——既然自己的所有能量,都不能给爱人多一分钟,那么世界变得如何,爱情会如何演变,又有什么意义呢?"
所以他想说,相爱一个小时,和相爱20年是一样的,离开的时候都是一样的孤单.所以爱一个人,就算是背叛世界也是无所谓的.
正当此事,隔壁版面一个可爱的同事在打电话约采访的时候,突然一时口误子报家门的时候说成了:你好,我是叉叉周报的社长.不不不,我是记者,记者.
全场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,而我那可笑的情绪也在这笑声中消失殆尽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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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xsw
"你知道吗,他们的鸡有八个翅膀."叶弦"格格格"笑了起来,她的笑声在空气中擦出了些许火花,显得有点尴尬.
"是嘛?"兆基很吃惊,他看着手中的香辣鸡翅."八个翅膀,很恶心是吧."叶弦接着说,他感觉自己的头有些炸裂.她继续说着,他看着她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,是那样真实又可爱,以至于他都不忍心打断她,只是口中的鸡翅越发难以下咽了.
"那些鸡,其实也很可怜的."兆基唯唯诺诺地接腔,他试图扳回一程.
“我只觉得恶心,很畸形。”叶弦停止了手中的啃噬,眼神中有深深地厌恶,“但是,看来也没有什么更好吃的东西,所以它们必须存在。”
那个晚上,她就跟他回了家。
第一次有人睡在他的身边,并且,是个白皙的漂亮的女孩子,他却做了噩梦,梦里有八个翅膀的巨怪,一直压迫着他,追逐着他,让他动弹不得。
兆基惊醒,看见身边熟睡的叶弦。她白而细长的手臂放在胸前,样子单薄得惹人怜爱。小巧的嘴唇有规律的一张一合,就算是睡着了嘴巴里好象还在嘟囔着什么。
真可爱。兆基忍不住伏下身去听她的梦呓。
“八个,八个……”叶弦喃喃道,兆基大吃一惊,一种巨大的恐惧袭来。他不由地四处寻找着依靠,他在黑暗中摸索着,那个记忆形态的枕头就在手边,很沉,很踏实。他全身心地把枕头朝熟睡中的叶弦压了过去,不留一丝余地的。
她几乎没怎么挣扎。
良久,兆基把枕头拿了起来。记忆态的枕头已经迅速地记录下了她脸庞的模样。他对着枕头上的那个凹洞,“嘤嘤”地哭了起来。“她,她还是很好的。”兆基在上床前没有脱掉袜子,她也并没有指责他,没有给他难堪,反而以为这是一个“房间里的游戏”。她还笑着说,我陪你。于是,两个穿袜子的人。
但这只是第一次,谁能保证她以后还能忍受他这个怪癖,还陪着他一直玩下去?
兆基把袜子脱掉,重新躺回她的身边。八个脚趾像蹼一样在空气中舒展开来,尽情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。“再也不会有人,看不起你们了。”兆基对着它们说。
一会儿,他复又坐起来,小心地爬到她的脚边,脱掉叶弦的袜子,想看看所谓的正常的脚,究竟是什么样子的。以前他只远远看过,这一次终于可以近距离的观赏。
那一瞬间,他楞住了。眼泪却再也流不下来了。
怪不得她的语气如此厌恶,怪不得她在梦中仍然叫嚷着。
“八个,八个”这一次,轮到他喃喃自语。他的悲伤,没有人能够描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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